减少半分。
顾桎晏牵着我回到房间,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
“弦儿莫怕,我不走。”
“我会一直在的,我会一直一直守护着弦儿。”
“先生刚才的话是何意?是为了打发那人随意拿了我挡箭牌吗?”
“弦儿,你听我解释...我刚才所言...”
我虽心中爱慕着先生,但见不得被先生拿来当做挡箭牌,被最爱的人利用何尝不是一种伤害?
只见顾桎晏在书架上翻找了一番,拿着一张纸递给我,那是一张聘书,上面赫然写着我与他的名字。
“先生?”
“刚才那你当做挡箭牌是我不对,可我所言非虚,母亲当年就与清河林家定下誓约,两家若生一儿一女便结为亲家,而我早在与你相处的过程中我已心生情愫,原本打算在你十九岁生辰那日与你求婚...”
顾桎晏的话让我无法消化,可是如今他是我的教书先生,爱上教书先生本就是有违常理的事,我们如何相爱?
“我累了。”
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你安心睡就好。”先生替我盖上被子,其实我毫无困意,只是此刻的他大概也需要做些什么吧。
“先生,为何卿卿的相片会夹在那本书里?”
先生未回答我的问题,他看上去疲惫极了:“弦儿为何不似刚才喊我阿晏?”
我沉默了,我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…
“弦儿可知那些书我从未翻阅过,更不知弦儿竟学会隐瞒我,有了自己的小心思。”先生思索片刻,他似是不知道这回事,他拍着我的手背,一下一下的似安抚我,又似安抚他自己。
所以我的阿晏在没遇见我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,又是如何一个人跋山涉水从北平来到了清河小镇。
(本章节完结)